干的时候就能休息，关渺做事是挺认真的，但他总怕这人一不小心哪天又不舒服倒下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让关渺干过多累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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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恪时常觉得自己真是菩萨心肠。

“我饿了。”

空气诡异得有些安静，谈恪踩了脚刹车，默默转过脸看关渺。

副驾的人双手把自己搂住，脑袋有气无力地歪在一边，皮肤像落在车窗上还没来得及化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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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饭没吃饱。”他重复一遍：“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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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恪被他搞得心惊胆战，长叹口气道：“你把我吓死了，没吃饱早说嘛，行了，带你去吃饭。”

后面的车按了好几次喇叭，关渺觉得吵，但想到带他去吃早饭的谈恪，觉得这时候应该要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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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

关渺向来不表达任何情绪，今天属实意外，导致谈恪不太自然地挠挠头：“跟我客气什么，都认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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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渺又变得沉默，黏在车窗的雪花不知何时变成了水，谈恪发现关渺睡着了。

沈钦言当晚回酒店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前两天买来的烟，他想起白天在卫生间遇到的那个男人，意识到是给他跑腿买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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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的垃圾桶早就清空套上新的垃圾袋。

关渺两个字又开始充斥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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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让他想抽烟。

九点的时候刚洗完澡，沈瑜给他打了电话，敖郦就在一边，沈瑜不像以前那么黏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还是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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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