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之应该少不了关渺那份钱,谈恪还是把车停在了便利店门口。
“那你自己打个车,注意安全啊。”
关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直到听见来自便利店的铃声响起,他才长舒口气,活过来似的捂着心口喘息。
他没在这里待太长时间,还从货架上拿了根棒棒糖,打算回家给陈乐水。
结账时候用手机付钱,发现沈钦言依旧没有收他的转账。
到底是什么意思,关渺的心跳又开始变快。
“给,需要袋子吗?”
“不用。”关渺哑声道:“谢谢。”
现在道谢还算熟练,他从收银台离开,却见有人挡在门口,脚下踩着那人长长的影子,心脏开始静止。
“你在躲谁?”
影子的主人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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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给我的饺子也给别人了?
第63章 吻
关渺离开的第一年,沈钦言其实并没有感到很大不同,那会儿的失眠也不严重,他能偶尔睡个好觉,关渺也不怎么出现在他梦里,在醒来后的空荡里,他认为关渺似乎从来没存在过。
第二年开始,他发现自己很难入睡,沈瑜时不时会听从敖郦的安排来他家里送些东西,他总说病了要去医院看,急得不行,也会掉两滴泪,烦得很。
再后来,睡不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发现关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深刻。
关渺说过很多次喜欢自己,但他居然也能够毫不犹豫地离开。
失眠伴随着焦虑,沈钦言不断打开跟关渺曾经聊天过的微信,从第一天认识起到最后一句,每一个字都变成剜在心口的刀。
关渺说喜欢是假的。
关渺说祈福能睡好是假的。
关渺说不吵架了是真的。
在看了很多个心理医生之后,他承认自己最无法接受的其实是关渺不能把肆意扔出的石子又随意让它沉在湖底。
“说话。”
灯照着关渺的脸更显苍白,面部唯一的色彩是鼻尖上被室外风吹出的红。
他抬起头,额前的发有几根堪堪挡掉了一点睫毛,“说什么?”
语速很慢,每个字中间都带有卡顿,但眼神却很直白,好像跟四年前刚认识那会儿没区别,只是很认真地在回答问题,只要告诉他他就会照着答案读。
沈钦言的视线聚焦在他瞳孔正中间的光点上,“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