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生过什么病?”
关馨一愣:“你怎么知道?”
沈钦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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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关馨变得为难起来,倒不是她不愿意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这段往事在关馨这里也是根刺,或许是那年关渺的痛苦太深刻,以至于扒着记忆怎么都无法扣除。
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说:“过劳。”
沈钦言的眼睛变成一片水,平静却又深不见底,他有些不明白关馨嘴里的这两个是什么意思,所以压着嗓子重重复了一遍:“过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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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馨又轻又重地点了下头,“医生说是过劳造成的,当然他本身还有一些基础病,他从酒店辞职之后,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每天起早贪黑,我以为他缺钱,可他又说不是,那会儿就瘦得不成样。”
“哎。”关馨说着说着就有点收不住,不停吸气又叹气,说道:“是为了买件滑雪服,应该是很贵的,那天感觉他特别高兴。”
她边说边去看沈钦言,咬着唇继续说:“我猜是要送给你。”
过高的水温将沈钦言的食指变得麻木,他顿了顿,把右手放在桌下。
“我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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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馨用指甲刮了下眉头,轻声说:“我知道,你很久不来家里了,就是买滑雪服的第二天早上,他吐血住院了。”
指尖颤抖的幅度轻微,沈钦言把整个右手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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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么,他总捧着手机发呆,后来住院挺长时间,醒来之后就说要离开南城,我问为什么他还是不说,状态很差,身体也是,我想着换个环境生活也好。”
紧绷的下颌让沈钦言看上去有种难以接近的冷漠,关馨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以为自己说得太多惹人烦了,刚想闭嘴,却听着沈钦言问:
“四年前有没有人找过你跟关渺?”
关馨想了下:“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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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的眼皮千斤重,很慢地垂下,关馨不懂他什么意思,接着问道:
“当年离开得匆忙,我又联系不上你,那张银行卡你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