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把下巴缩进围巾里,想来想去还是给谈恪发一个笑脸的表情。
关渺:【我想想。】
谈恪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说行。
关渺捧着手机在冷风里发呆,退出谈恪的聊天框底下就是沈钦言的头像。
他的心脏又开始犯病。
最新一条消息停留在沈钦言吻过他的第二天早晨。
他对自己说:【我回酒店一趟,醒了先吃饭,等我找你。】
关渺当时躺在床上,心跳很陌生,他把手机贴在胸口,闷闷的震动让他脑子一紧,沈钦言发来了新的微信。
S:【你找我也可以,我的住址你知道。】
陈乐水跟人打雪仗输了,不服气还非要玩,耳朵边全是小孩子的嬉笑声,关渺盯着早就熄灭的手机屏幕,对于那天晚上沈钦言说的话,他还是决定遵循李西衡的建议准备问个清楚。
他跟关馨说自己会在中午回来,关馨看看外边阴沉沉的天让他注意安全。
“陈乐水在楼下玩。”关渺说。
“好,我一会儿去找他。”
他把围巾裹紧,双手插在口袋里准备出门,刚走两步又顿住,转身问关馨:“今年还回老家吗?”
关馨疑惑道:“你想回去?”
她皱皱眉思索道:“本来是不打算回的,毕竟也没什么事,不过崽崽要在开春后入学,我得回去再准备点东西。”
关渺很轻地点头:“那你走之前告诉我。”
关馨又问:“你要一起?”
关渺:“嗯。”
现在的关馨很少会问理由,只笑笑说:“行啊,老家没这儿这么阴冷,回去住两天也行,正好崽崽说老家好吃的多,到时候你们可以多上街逛逛。”
关渺这才提取到她前一段话的信息:“可以上学了?”
提起这事关馨就止不住高兴,眉飞色舞道:“对啊,我之前一直联系的幼儿园给我打了电话,说下学期可以直接带着孩子入园,让我准备好材料,我开始还以为是骗子呢,结果是真的。”
她被喜讯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细想这里面的缘由。
关渺抿着唇,眼皮又薄又透,血管很明显地冒出来,他对关馨说:“我走了。”
“好。”
他走了十来分钟到公交车站,又从车站走到酒店,不到一公里花了他很大力气,今天没有再吃药,精神虽然好了一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