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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丢脸。
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留下沈钦言的痕迹,一般途中因为过度呼吸而不停咳嗽,只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沈钦言怀里。
后背的汗被轻轻拭去,心脏被什么东西塞得很满,沈钦言咬着他的唇给他呼吸,看他裸露的四肢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还是觉得不够。
这不是惩罚,他没想过要惩罚关渺,可他确确实实不高兴。
“关渺,如果你是我的小狗,我现在就该给你做个标记了。”
他很恶劣地问关渺:“你知不知道狗会怎么给属于自己的东西做标记?”
关渺思维混沌,想不到,他嗫喏着喊沈钦言的名字,手都抬不起来,其实现在不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沈钦言变成让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
沈钦言帮他清理时他脸眼皮都睁不开,后空嘶哑地问:“你高兴点了吗?”
身体里内有不属于他的东西,关渺难免觉得崩溃,可疯狂的心跳告诉他他必须接受,水流将他所有的污浊冲刷干净,他回忆起以前跟沈钦言为数不多的几次同床共枕,他喜欢这种肉贴肉的距离,以前都会趁沈钦言睡着时数他的心跳,当时卑劣地认为自己跟沈瑜不一样,他嫉妒沈瑜跟沈钦言共享同一份血脉,但沈钦言现在又告诉他,关渺拥有独一无二的爱。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有气无力地抓住沈钦言的手。
“我姐想叫你回去吃饭。”他说得温吞,喉咙像是被使用过度一样,有些痛苦地皱起眉说:“我给你做。”
在面对这种向他毫无保留敞开所有柔软的关渺,沈钦言也会感到心软,他把关渺的手牵起来,吻落在骨节凸起的手背,“知道了,睡吧。”
......
再一次见到李西衡是在准备回家的上午,关馨给他打电话说买了很多菜,让他早点回来,陈乐水迫不及待地在电话里喊他,说很想念舅舅,李西衡是被一辆豪华轿车送过来的,身上的羽绒服看样子依旧是女装,戴了顶鸭舌帽,半长的头发散着,见到他依旧很激动,车上还有另一个男人,他没下来,沈钦言不是很放心关渺跟他单独相处,但车内的男人叫住他,说给李西衡一点时间,十分钟就行。
关渺见男人叫沈钦言上车,沈钦言没反应,只孤零零站在一边,他跟李西衡距离那辆车不到十几米的距离,李西衡朝他笑了笑,下巴上有很明显的淤青,关渺盯着他的伤口欲言又止,风把他的头发吹乱,李西衡说:“你把帽子戴上呗,这天还挺冷的,别老盯着我看,多不好意思,你就当我骑车摔得。”
关渺失声,李西衡自在得很,说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