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决定了。”孟时殊并不在意金奕之的回答,笑着一锤定音,接着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说话,你都不接我话,这让我有些伤心,要受罚呢。”
金奕之心下一紧。
“想好唤我什么了吗?”见他仍旧不言语,孟时殊又改了话头,突兀地凑近,动作亲密又温柔地给他整理起衣襟,却让金奕之背肌紧绷。
他怎会不知该唤什么,张了张嘴,想唤什么,声音却堵在嗓子眼。
而这片刻的沉默也让孟时殊不满:“这衣服确实不适合你,不然……”
话还没说完,金奕之的手挪到衣襟处,就要脱去金奕之身上衣物……
“主人。”金奕之吓得眼睑微颤,脱口而出。
对比之下,突然觉得穿着孟时殊的衣服出去,也变得无足轻重。
一声轻笑从前方之人口中溢出。
“很好。”孟时殊捏了捏金奕之饱满且滚烫的耳垂,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与肤色倒是极为相称。
“不过还是得罚。”目睹金奕之在他一句话后变了脸色,孟时殊满意了,直到走出石门,他还是没说惩罚是什么。
小厮站在距离石门的数丈之外,看到孟时殊出来后,眼睛一亮,准备说什么,却在看到跟在后面的人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家伙身上的衣服分明是二少主的!
再看那憋屈的样子,以及有些别扭的走姿,和神清气爽的二少主对比明显,怎么看都是发生了不可言说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说出那话后差点被二少主掐死,刚才更是连乞丐都给赶了出来……
原来二少主也有龙阳之好啊!
先前大概是想给对方来个下马威,这不生米成功煮成熟饭了。
小厮自以为看出什么,迎上去后,谄媚道:“二少主,这六个乞丐您看要怎么处置?”
“其他的都给放了,这小不点留下,带去云起轩,我自会处置。”孟时殊又将手中解了阴毒阵法的铃铛交给小厮,“把这个铃铛做成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