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也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告退了。”小厮语毕,做完自己该做的便离开了。
姓金的比七天前看着要消瘦不少,看来身心都不好受。而且,虽然二少主说送去的是药浴,但他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小厮离开后,金奕之转身面向散发腾腾热气、散发着药香的浴桶。明知接下来将是又一次的炼狱体验,却在知道结果有益后,只能强撑着脱掉衣服跨进去。
背部还留存着指甲的痕迹,当皮肤接触到药浴片刻后,明明并非多烫的水,却像是触碰到了灼热的岩浆,麦色的肌肤逐渐开出一个个金色裂口,形似长出的花苞,如花朵绽放,但细看便会发现实则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金奕之紧咬着后槽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眉头紧皱,神色痛苦,额头渗出汗水。
犹如麦田上下起一场雨,击打在麦穗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怒放的“花朵”延伸无数脉络蔓延至全身,灼热由外向内,四肢百骸也跟着寸寸断裂……
金奕之被疼痛折磨到脸色苍白,手紧紧扒着木桶边沿,并不算壮实但足够有力的肌肉鼓起,胸口起伏不定,水珠沿着手臂起伏淌入凹陷的胸骨,再流入水中。
今天这疼痛比前几天更甚……
每当他痛得差点晕厥,便会回忆那日孟时殊施加在他身上的磋磨,这些疼痛便也能忍过去了。
不过是疼痛罢了……
但,孟时殊到底在想什么?!
金奕之第一次泡这“药浴”的时候,以为对方是想折磨自己,结果却发现原本被禁锢的法力竟然蠢蠢欲动。
起初,以为只是巧合,直到第二次、第三次……
金奕之发现这药浴这确实是药浴,小厮说并不知道里面都有哪些东西,但肯定都是好东西,据说孟时殊还为此去找孟炀要了不少灵草。
一炷香之后,药浴逐渐冷却,麦田上怒放的金色花朵也跟着枯萎凋零一般,花朵之下的根筋尽数汇聚到丹田位置。
这数天恢复了三成的法力开始震颤,金奕之吐出一口气后,灵气如骤然井喷的灵泉,蔓延到只剩下疼痛的四肢百骸,痛苦被奇异的治愈,每个人透着从一场噩梦惊醒般的战栗……
四成。
再有几次,他就能完全恢复法力,到时候
思及此,金奕之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