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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去准备该准备的即可。”
孟时殊身形飘然而起,一片三丈长的银色银杏叶倏然出现在他脚尖,转瞬飞向天际,朝松涛轩坐落的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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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奕之的修为被狠狠压制。
他再度受制于人,任凭已重回筑基巅峰,也不可能抗衡一个金丹修士。
这金丹修士长得魁梧有力,一张脸凶相毕露,方才和金奕之看似打得有来有回,全是为了戏弄他。
当下将人困于原地后,看向孟承宣,邀功似地笑得爽朗:“大少主,就一个筑基期的小子,还需要我出马?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我。”
“必然。”孟承宣矜贵地点头,斜睨着被困原地怒目而视的金奕之。
那张俊朗的脸上先前干干净净,如今添了不少新伤,嘴角更是裂开,流下殷红……
这被摧残的模样比先前讨喜多了。
金奕之原本还想撑着膝不落地,然而巨大的法力威压落在身上,如泰山压顶。他咬紧牙关,双手被束于背后交叉握拳,额上显露青筋,不论怎么挣扎亦是徒劳。
单膝砰的落地!
他昂着脖颈,不肯低头,目光扫过那个听从孟承宣调遣的金丹修士,随即落到前方摇扇,做一副潇洒姿态的男子身上。
孟承宣,孟时殊同父异母的兄长。
两人都肖似各自的母亲,一人容貌绮丽,一人冷硬凌厉,唯一相似的便是眼尾微微上挑的一双笑眼。
但即便是相似的眼型,又因为眸色差别过大,长在孟时殊脸上,似桃花又似春风,笑盈盈时,眼睛会弯成月牙,苍蓝轻染眼底,仿佛蕴藏着危险又迷人的光彩。
然而,这双眼睛长在孟承宣脸上,茶色的瞳孔像是泼上的脏污,带着一种让人嫌恶的,极重啬羽的银邪之气。
孟承宣比孟时殊年长十来岁,对比其弟这个单系冰灵根的天才,孟承宣毫无修炼天赋,至今才修炼到筑基巅峰,简直平庸不堪。
若是没有旁的人,金奕之至少不会毫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