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质地柔软的手帕精准地飘到金奕之脸上,金奕之为之一愣。

孟时殊看向一旁的结丹修士,笑着问道:“宋一,兄长今日让你帮这个忙,宗主可知晓?”

宋一憨厚笑道:“这不就是帮同门师弟一个忙嘛,何须告知宗主。”

“宗主将他送给我,你却帮他人抢夺。在你心中宗主的威望难不成还不及我兄长?”孟时殊的态度看似和煦,但字字刺耳。

宋一鸣欲张口反驳,什么叫是你的,好好的雷灵根奇才,人齐长老天天去掌门那要把人讨回去,每次却都扫兴而回。你也就是仗着掌门疼宠就为非作歹……

况且还听说这半月,孟时殊仗着二少主的身份,到处搜罗各种秘籍功法、炼丹炼器等图录,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就轮到他没好果子吃了。

宋一鸣清了清嗓子,看向孟承宣,眼里是明显的无可奈何,尴尬道:“你们兄弟俩的事自己解决吧,就当我没来过,告辞。”语毕,迅速御物离去。

孟承宣眼角又是一抽,心里大骂宋一鸣没胆色!

孟时殊正眼看向孟承宣,嘴角笑意盎然,看似柔和的话语却让人有种老虎拔毛之感:“兄长,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的。”

该说不说,原主和孟时殊这点还挺像的。

孟时殊此次一口一个兄长,但每说一句话都狠狠踩在孟承宣的尾巴上。他眼角狠跳,看着外强中干的瘦削青年,没生出丝毫得意,反而心惊肉跳。

金奕之本想直接把脸上的帕子给扔了,但拿在手里的刹那,他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用帕子擦起脸上的血迹和脏污。

孟承宣拼命忽略心里那种不适感,恶从胆边生,问道:“你闭关半个月,怎知他没被我碰过?”

孟时殊一言不发,细细打量起继续擦着脸,把脸都给擦红了还是无法停手的金奕之,嘴角仍旧维持着淡淡的弧度,然而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波澜不惊的神情好似强而有力的质问,让金奕之无端生出被狠狠羞辱的感觉。

金奕之停下动作,没有解释,终于开了口道:“你信他?”

孟时殊反问:“他是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