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时殊这三个字带着契约式的命令,他根本无法拒绝,舌头抵住牙关,声音即将从舌尖溢出之时,他猛地跨步上前,蓦地将脑袋抵在孟时殊肩头。
金奕之伸手攥住孟时殊的衣角,张嘴咬住了质地柔软的丝绸,以一种让孟时殊都意料之外方式堵住了自己的嘴,含糊了发音,叫人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穆菱梅三人目瞪口呆。
孟时殊眸中闪过趣味,双手放在身侧,姿态舒展,并未因为金奕之的冒犯而有半分无措,反而关切道:“哪里不适?”
对方似乎担心松开嘴会故态复萌,于是只是摇头不语。
真的是傻了,若是他再次控制让其后退一步,那不还是会暴露吗?
孟时殊终于抬起手,掌心覆在金奕之脑后,感受着指尖触到的细碎颤动,那是头颅极力抑制着愤怒而微不可察的在颤抖。
他轻轻拍了拍金奕之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不言自明的掌控,随即转头,看向穆菱梅三人:“此地两个洞穴,我们分成两队人马,各选一个进入,如何?”
刚才前进路上,孟时殊说的一些结婴关键让成家兄弟受益良多,他们如今对对方多了几分敬重,听孟时殊这么问,并没有意见,同时看向穆菱梅。
穆菱梅看着金奕之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在想到方才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也是有脾气的,单手抱臂,撇过头,不再去看金奕之,道:“那便按照孟道友所说的吧。”
没有商量,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认,孟时殊和金奕之一队,其余三人一队。
穆菱菱率先选了右边的洞穴,兄弟俩随后跟了进去。
待只剩下孟时殊二人后,金奕之费劲心力,强忍胸前、前与后多重愈发强烈的痒意,攥紧双拳,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这是在和我置气?”孟时殊还一副讶异的样子问道。
“……我怎么敢和主人置气。”金奕之艰难地吐出气音,顿了顿,终于意识到,“是这个铃铛上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