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深蓝近黑的衣衫颜色沉暗,若不细看,不论先前留下的水痕还是别的什么,都隐在布料里看不分明。
默默无言地跟在孟时殊身后,走动间,衣料时不时摩挲过灵石,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尖锐而细密的异样。
不过,比起方才无处可逃的难熬,这已算不得什么。
金奕之无声地哂笑一下,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被折辱罢了,继续忍着便是。
换做之前,孟时殊可能会因为金奕之的沉默而发作,不过这次对方的狼狈已经足够逗趣。他朝前走着,淡然道:“需要这么羞耻吗?这本就是一件容易让人沉溺其中的美事,否则世间怎会有那么多耽于此道的奇闻轶事。”
无需金奕之回应什么,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津津有味:“不过,你会因疼痛而兴奋一事,倒着实有趣。”
孟时殊从第二次开始就发现了,只不过这次金奕之格外明显,明显到格外取悦他。
原著倍受各类女子钟情的天道宠儿,竟然是有这种特殊癖好。
不论之前有没有,总之这种因他而觉醒了的隐秘,光是想到这点便有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你说对吗?”孟时殊问道。
“主人说的是。”
不知为何,金奕之的直觉告诉他,这时必须回应孟时殊。
仅供三人并排前行的甬道再次走到尽头,前方豁然开朗,空间开阔,穹顶高耸,其中并无任何神像或物品,只有一个缓慢旋转、不断生灭的混沌气旋。
孟时殊在数丈之外停步,等金奕之跟上来后,拍了拍他的头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发现你这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是主人教的好。”
换做以前,金奕之打死都说不出这种事,但现在不过是张张嘴的事。
“看来人果然需要教。”孟时殊说着,手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