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着孟时殊脸上清浅,没有任何危险的笑容,他遵循内心点了头。
孟时殊倒也没有难为他,竟真的给了他解释:“为了不让有些人发现我即将重修元婴。”
两人双修时,虽说是完全由孟时殊主导,但当双方灵力形成太极八卦般自然运转的状态时,金奕之便也看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金丹,意识到他并非传闻中说的元婴大能。
金奕之不问缘由,问了孟时殊也不会解释。而今日这话别有深意,不言而明,有人不想看到他提升修为。
金奕之愣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凛然之色。
“你也知道我的性情,任性妄为、做事肆无忌惮,清泱宗自然有人见不得我好。”孟时殊玩笑道,“你可以猜猜是谁。”
“奕之不知。”
“无趣。”孟时殊拨动了下金铃,仍不打算放过对方,“可以往大了猜猜,不要让我再听到不知两个字。”
他就是要让金奕之为难。
金奕之越为难他越畅快。
但很可惜,金奕之这次说的是:“奕之不敢随意妄言。”
孟时殊围着金奕之绕了一圈,然后停在他身后,指尖抚过那根红发带,依然像是开玩笑似地笑着:“哎呀,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接着拽了拽那条高高梳起的马尾,絮叨道,“我就是想让你说长老们的名字,或者孟承宣的名字,抑或是孟炀”
金奕之感受到头皮被拽扯的刺痛,战栗感随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差点分神,好在及时压制,却在听到最后两个字,瞳孔皱缩。
*
秘境之外,清泱宗弟子聚集在一角,孟时殊出来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孟炀看到他归来,脸上的笑意更浓,温柔的笑意从双眼中溢出,犹如春风吹过,令人倍感舒心:“阿殊,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收获如何?”
孟承宣也跟着来了,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当视线扫过两人,最终停在金奕之略显倦怠的眼角时,微挑眉梢,耐人寻味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