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刚刚诞生的孩子时,眼中才闪过一丝柔软。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不能回头,那便前行。老祖,时至今日,我才知您当年对我说的话是何意。”
“我本不愿相信,但我见到了……孟炀与魔修勾结,要将正道盟陷于死地。他在我身下了禁制,我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将这个秘密留在老祖当年送我的金铃上。”
“我知道说出真相就会死,但也只有我死了,殊儿才能活。”
“我绝不会让殊儿成为他人变强路上的踏脚石。”
话音落下,女子怀抱婴儿的画面消散,随即四散的烟雾再次凝聚,形成另外两个人。
从窥视的视角往外看,能看到孟炀正与一个戴兜帽、身形高壮的男人交谈。
兜帽男言语淡淡道:“孟炀,你和冷天倾生出了一个天生冰灵根的孩子,百年后,尊上要你孩子的那幅躯壳。这期间,助他进入元婴期,之后再毁他元婴,碎他金丹,让他逐步回到炼气。”
孟炀面上没有震惊或不愿,俯首称臣道:“是。”
只见画面中看着眉目温柔男子突然变了表情,郑重且希冀地问道:“使者,请问我何时才能回魔道盟?”
“百年后自有人与你联系,这期间好好打探正道盟门派的弱点。”
“是。”
金奕之纳罕地看向孟时殊。
孟时殊后退一步,又靠近他身边,笑得一如既往的,毫不在意似的:“你看,我猜对了吧?”
知道吗?那听雪阁是宗主亲自为二少主打造的!
二少主那脾气就是宗主宠出来的,不过谁让宗主爱屋及乌呢,他真的爱惨了冷夫人。
若宗主是我父亲,给我那么多灵丹妙药,说不定我也早到元婴期了。
进入清泱宗后,金奕之总会听到谈及孟炀对孟时殊如何如何宠爱的言语,那些话中无不充满艳羡。
再看青年,明明知道了真相,脸上却没有丝毫阴霾,就连眼中的苍蓝也依旧澄澈瑰丽,美好如万里晴空。
或许是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