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床榻上,许久后,白衣粉衫的宽袍大袖出现在他手中。
一年前,与孟时殊初次荒唐后,孟时殊让他穿上了这套衣袍。后来,他被带到松涛轩,立刻有人送上了另外适合他的穿着,他当时想过把这套衣袍直接毁掉,最终却莫名其妙留下了,而且还用清洁咒清洁过保存了起来。
当下,干干净净的衣服没有任何异味不说,还透着一股极其浅淡的清香。
似是极为贴近那厮身上时,会闻到的味道……
“孟时殊,你等着。”金奕之对着衣服喃喃自语。
他回过神,意识到对着衣服放狠话的自己蠢到家了,迅速将衣服重新收入臂环内。
很快,被纹上刺青的地方再度传来痒意。他眉头皱得更紧,倒在床榻上,双手抱胸,不断默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却还是阻挡不了逐渐蔓延至耳尖的热意。
明明他的身体服用了丹药还需要疗伤,可他当务之急居然……
“奕之,日后你这身体怕是不能没有我了。”
孟时殊曾经说的话,再次响起。
仿若山间清泉的悦耳嗓音,似春日暖阳,又似冥府幽魂,直击金奕之的灵魂深处的同时,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孟时殊并不在他身边,但这一年来日日夜夜的双修,他已身不由己的记住了对方的所有。
金奕之的手不自觉摸过自己的脖子,但没摸到任何东西,皮肤上空无一物。
恍惚间,他扯了下由对方精心炼制出的灵石饰物,身体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而后呆愣愣地望着房顶。
良久,他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后,握拳,重重锤了下床。
需要被
土真
的虚无感袭来。
他与羽妄拉锯了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边厢金奕之正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