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头发猝然垂落,孟时殊又一次禁锢了金奕之。
腰带似是被无形的力量解开,掉落在地,衣衫亦从肩膀褪到臂弯处,露出比十三年前更精瘦的肌肉。虽然解除契约后少了别有意趣的血痣,但上半身荼蘼盛开的龙爪花,足够艳丽且晴。
“瘦了些许,不过,我还挺意外的。”孟时殊眼神中满是兴味地盯着金奕之的胸膛,“你居然没有摘掉这两东西,也还留着身上的刺青。”
他笑着拨弄了一下由他炼制,如今依旧璀璨的灵石。
瞧着金奕之隐忍不发的神色。
随着胸膛跟着呼吸起伏,龙爪花仿佛活了过来,在肌肤上游走出别样的风致。
嘴角又勾起几分,看似温柔的笑意,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扯动。
如针扎般的细密刺痛让金奕之呼吸一滞,肩线变得更为紧绷。
金奕之意图开口,想怒斥孟时殊不要脸让其放手,可话到嘴边,却被对方手上加重的力道堵了回去,只剩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他脸上闭上嘴,瞪着孟时殊!
他哪是不想去掉这刺青,而是根本去不掉!也不知孟时殊用了什么法子,留在他身上的这些图案,好似镌刻在他的元神上,到了元婴竟都无法去除!
至于灵石……
孟时殊紧抿双唇,神态难明。
一日不杀了孟时殊,便是提醒他一日对这厮的滔天仇恨!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喜欢说话?”孟时殊叹息,语气不似曾经那般强硬,反而眨了眨眼睛,泫然欲泣,那模样好不可怜,让人心碎。
他道:“一厢情愿,真的很伤人心哪。”
说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松懈。
金奕之额头冷汗津津,痛得想叫骂。
身体却一如往昔,精神的要命。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