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殊的元神小人隐在暗处。
方才他幻化真形, 在金奕之身上留下各种印记,此刻,唇色已被血液染成鲜红。
他抹了下血迹, 看着金奕之剑眉倒竖, 怒目圆睁,气到七窍生烟却又因为猜不到为何会变成这样瞬间心如死灰的神情,恶趣味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小统, 多谢你这个提议。】他收获了成倍的乐趣,满意夸赞道,【以后若是还有其他有趣的提议, 尽管说与我听。只是可惜了,我都没法送你什么表达我的谢意。】
系统:【宿主您的肯定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或许是相处时间久了, 系统的语调好似也带上了雀跃的波浪一般。
几息间, 孟时殊的元神回归身外化身。
少年倏然睁开眼, 松快了下手脚后, 一个铃铛颈圈出现在他手上。
颈圈在指间旋转、绕着圈, 片刻后,消失在他手中。
而少年脸上笑意未减, 只是仰面躺于床榻上,闭上眼, 也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再次入定。
翌日, 院落大树下。
桂花飘香,荀艳和温晓晓坐在石桌前,正一起打量着手上的一个铃铛颈圈。
正巧这时,傅知宥走出房门。
荀艳看了眼天色,打趣道:“小师弟,这都日上三竿了, 才起来呀。”
谁知傅知宥并未羞赧,老神在在道:“最近跟着两位师姐日行千里,有点累了起晚了。”
而后,他看到那枚在阳光下,金光熠熠的金铃,好奇地问道:“荀师姐,这玩意哪里来的?”
荀艳挑了下眉,并没有再深究傅知宥“赖床”的缘由,拿着颈圈,摇了摇金铃。
只听清脆的铃声仿佛随着空气不断震荡。
叮铃铃,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荀艳色变的赶紧用上法力想制止,却没想到竟然阻止不了这铃声,惊异道:“这玩意怎如此霸道?!”
温晓晓瞧着颈圈沉思着,忽然眼睛一亮,左手握拳敲在右手掌心,恍然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荀艳诧异地看向温晓晓:“什么?”
傅知宥也看向对方。
温晓晓清了清嗓子,面颊诡异的有些泛红:“之前我听闻过孟时殊孟前辈的事迹,这颈圈是戴在他侍从脖子上的。”
荀艳大吃一惊:“啊?他侍从不就是……”
话说到此,荀艳眼睛倏然瞪大,闭上嘴,将颈圈抓在手心,紧张地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做贼心虚般压低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