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孟时殊用指腹揩去金奕之眼角的水光,明知故问道:“哪里?”

金奕之却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继续自顾自问道:“铃铛,是你带来的吗?”

孟时殊本该反问“我一个心魔如何做到”,但此刻看金奕之的表情,可能清醒后都不记得自己的问题。

他意兴盎然,改变了主意,伸了脖子,复又在残留着齿痕的耳垂咬了一口,尝到腥甜味后,大为满足,宛如耳鬓厮磨道:

“若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些,那便这样想吧。”

金奕之闻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但双目失去焦点,脸上满是混沌,整个人能站着全靠双臂被吊着。

啪嗒一声。

锁链断开。

金奕之在即将往后摔去的刹那,被孟时殊揽在怀里。

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仿若紧紧相拥至永不分离。

金奕之眼眶泛泪,瞳孔逐渐上翻,嘴巴更是不由自主张开,舌尖不经意露出一点,口津沿着唇角流下来。

某种让人心神皆颤的声音不断响彻这方天地,在安静到死寂的空间清晰可闻。

金奕之整个人陷入浑噩,片刻后,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猛地紧紧抓住孟时殊的双肩,眼神失焦,神情却带着愤恨,不断反问:“我怎么会愉快?你告诉我,我为何要愉快?!”

这一次,轮到孟时殊沉默以对。

金奕之低下头,一口咬在孟时殊肩上,使了狠劲,感受到一阵黏糊的血腥味。

孟时殊对这点痛意浑不在意,终于开了口,无辜道:“我随口胡诌的,金奕之,你是在恼羞成怒吗?”

“呵呵呵……”金奕之口齿噙着血,闷笑着,自言自语起来,“心魔罢了,心魔罢了,不计较,不许计较。”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孟时殊闻言,被金奕之洗脑自己的举动逗笑。

不知何时,手指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