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似乎找不出问题。
因为,孟时殊确实是从这座寺庙开始变作的傅知宥与两人同行。
“那、那临行前师父与我说的那番话……”荀艳也不知自己在质疑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道出心中所想,“而且,孟时殊似乎极为了解小师弟和我们,以及整个凌仙阁……”
说到最后,她恰好与季长老四目相对,恐怖猜想在她的言语间即将化作真实,她恐惧不已,下意识地迅速挪开视线。
“被搜魂了?”一直沉默的颐之说出了众人所想。
孟时殊看向颐之,视线温和:“好想法。”
简单的三个字听得人如沐春风。
“若真是如此……”荀艳现在就盼着有人能告诉她孟时殊和季逸无关,颐之的想法如同天降甘霖,她接受的同时慌里慌张地检查起傅知宥,“搜魂是魔修作为,被施术者轻则丧失部分记忆,重则当场痴傻、呆滞,甚至魂飞魄散。”
所幸,傅知宥完好无损,她大大松了口气。
而且她和温晓晓也都没事……
“许是有什么新的搜魂术法,能不伤及被施术者?”颐之顿了顿,来了句,“魔修是不会在意术法对他人是否有害的。”
荀艳闻言,表情明显露出:所以这孟时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太奇怪了!
孟时殊看向少年,依旧温和地笑着:“颐之,你这是在为对方开脱吗?”
颐之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垂眸道:“季长老,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许是孟前辈想去澜云山见什么人……”温晓晓温声细语,说出自己的见解,被所有人的注视,踌躇半晌,继续道,“但以他的身份太显眼,最后一时兴起,又正好看到我们,想到了这个法子。”
荀艳恍然道:“金前辈吗?”
得出结论的瞬间,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落针可闻。
“金奕之?”孟时殊佯装并不熟识此人。
得到肯定后,又缓缓道:“听掌门之前提过,齐沐长老经常炫耀自己收了个天资聪颖的弟子,好像就是叫金奕之。”他忽而看向颐之,“你又叫颐之,且还是少年英才,看来齐长老喜欢的这个名字都是厉害的人物。”
“我是颐神的颐,金前辈是焕奕的奕,并不相同。”颐之似乎并未听懂孟时殊言语里的画外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少年比孟时殊矮一个头,抬头望着他时细长的眼睛稳定且锐利,眉毛也因为眼睑抬起而挑起,颈部与肩部线条紧绷,透着一种微妙的对抗性,以及冷静到不符合外表的凌厉。
孟时殊真的很想用手掐住少年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