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抬起僵硬的脑袋,对上透彻的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眼眸。
他知道,孟时殊其实看穿了一切。
当年拒绝赵婉虞时,这只不过是他给自己自卑、自怜找的借口,归根结底是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配得上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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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 孟时殊本没必要和他说这些话,他不知原因,亦明白,若他直接拒绝,对方只会转身离去,断不会再置喙此事……
“想清楚再回答。”孟时殊移开视线,看向一池诡谲的魔血莲。
青年长身而立,侧脸精致清雅,如诗如画般。
阿丑的瞳孔不经意微微一缩,眸底闪过凌厉的金色暗芒,在阳光映照下,眼神空荡夹杂着不解,不解此人为何会如此良善。
“说起来,我干嘛要对你这么好。”孟时殊似乎也有些疑惑。
这一句话好似一根针扎进阿丑的眼里,瞬间化去方才的困惑,变成要将身旁之人的脸凿刻下来般的,近乎偏执的锐利。
而当孟时殊再次转头看过来时,阿丑的目光又恢复了先前迷茫。
好半晌,茫然退去,阿丑点头,写道:真君今日所言,令某顿开茅塞,在此谢过。
随后向孟时殊深深作辑。
“拿去。”一个瓷瓶扔到阿丑手上。
孟时殊道:“你这伤非常好治,每日将一颗丹药化在水中,再将整张脸埋在水里,五日后便会痊愈如初。”
阿丑感恩戴德地不断作辑和躬身。
“不用如此,我大发善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心罢了。”孟时殊淡然道。
接着,忽然话锋一转,直言道:“阿丑这名字太难听了,你真名叫什么?”
丑陋的哑巴下唇颤动,他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最终压抑着难以言喻的汹涌情绪,在纸上写道
“张歧昀。”悦耳的嗓音缓缓道出他写下的名字。
这些年来,他总是被别人“阿丑、阿丑”的嘲讽唤着,再次听到这个多年未曾被人念及的名字,感觉熟悉又陌生的同时,心绪起伏不定,眼眶蓦地红了。
“行了,帮我把需要的灵草采摘好,然后送到炼丹房。”孟时殊语毕,人已经消失。
接着,一张纸飘飘然落到张歧昀面前。
张歧昀接过纸的刹那,孟时殊的声音仍在他耳边:“你被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