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殊开口的刹那,似是刻进骨子里本能,他立刻将目光移到孟时殊脸上,左右两条腿跟着被抬起,不知长度几何的锁链分别将其与手腕绕了好几圈捆住。
金奕之呆愣愣地望着孟时殊。
孟时殊眼中泛着笑意,点评道:“金奕之,你现在像只流着蟹膏,绑了四肢送上食客餐桌的公蟹。所以,我可以吃了你吗?”
金奕之听得脸色涨红,但又不似过去那般觉得这是侮辱,反而完全抛弃过往的脸面,迎合地道出yin档言语,努力直视上方的眸子:“主人,请吃了我吧。”
一本正经的语调并无多少谄媚,表情还甚是正气凛然,眸中却又挡不住心头漫上来的羞赧不堪,使得眼角微红,如此反应反而给满是男子气概的模样添上几分特别的魅色。
孟时殊有些惊讶金奕之变化之大,但惊讶过后,又欣然接受,满意极了。
他凑近对方鼻尖,明知故问道:“吃了谁?”
金奕之知道孟时殊喜欢听什么,曾经需要靠着主仆契约逼迫才会说的话,如今被蛊惑着,只为当下增添趣味,心甘情愿抛弃了曾经死也要抓住的坚持,脱口而出:
“请吃了贱”
话还未说完,金奕之便被孟时殊的唇堵住了声音。
孟时殊一手扣在金奕之后脑,修长的手指指尖恰好碰触到金奕之滚烫的耳廓,柔软袭入金奕之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这是一个温柔却又折磨的吻。
金奕之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孟时殊亲死了。
当一吻作罢,孟时殊指腹揩去金奕之嘴边的口津,对不断呼吸的男子道:“当年,我让你说的那些话,对你做的那些事,一方面确实是是存了羞辱你的想法。另一方面,我亦是觉得你羞愤欲死的样子,真的很有趣,让我十分愉快。现在,倒也不必再说这样的词,我们可以换一个。”
金奕之胸口起伏不定,怔怔听着。
这场他自认只是他一厢情愿轻食,不知不觉,得到了孟时殊的回应,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但他万分确信这是真实的。
他不知道孟时殊为何有此改变,也根本不想细究。
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害怕也罢,今时今日,他愿意耽溺于此。
“换什么?”金奕之看着孟时殊问。
孟时殊凑到他耳边说了一个字。
随后,金奕之浑身上下都像是烫熟了一般。
他没想到是对孟时殊的称呼换一个。
孟时殊趴在他身上,也不催,翘首以盼地望着他,仿佛在说“是你先开的头”的无辜样子。
半晌过后,金奕之终于开了口,郑重其事中难掩羞意:“求官人吃掉我……”
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