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我、我朋友来看我。”宁桑挡住了岑唯的视线。
“吃饭吗?”岑唯说。
宁桑点点头,他看着岑唯打开冰箱,开始煎鸡蛋。
趁这个时候,宁桑赶紧把床头柜的盒子连着那张便利贴塞进衣柜。
关上门前他又看了一眼纸上的字。
死变态的字倒是人模狗样的。
宁桑无视了0920的食谱,大早上吃了碗油花不少的热汤面。
“我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宁桑说。
他说这话时还有点得意。
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嘛!
岑唯离开后,宁桑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不怎么高兴地接起。
“好点了吗?”男人问。
宁桑把手机拿得远了点,揉了揉发麻的耳根。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他记忆里很模糊,男人的声音却十分清晰,此时再听到,宁桑总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人哄自己吃药的语气。
嘴上那么温柔,动作倒是粗暴得很。
宁桑拿着手机,脸慢慢染上绯色。
“说话。”
“我好多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男人带着笑的声音响起。
宁桑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坐在床上,手指捏着枕头边。
昨晚他就坐在这里,往那人的肩膀上蹭。
宁桑抓了下枕头,但因为指甲太短,连道褶皱都没留下。
“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说你打算怎么谢我?”
一个接一个,都是宁桑应付不了的问题。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这人来送药,竟然还有心情带那样的东西过来,更让宁桑确定了他就是个纯粹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