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清咬咬牙,要不是自己亲自给他联系的工作,他就要以为许寄在外面有狗了,看人累的不行也不敢闹腾,每天只能哼哼唧唧缠着人要亲。
养了几天,被扇的红肿绽开的逼肉也恢复了嫩滑可口,屁眼口褶皱细密,像没开过苞的处子一般紧致,嫩红的色泽让人看了就想掏出鸡巴狠狠插进去探个究竟。
林晏清每日按时做着功课,生牛肉条塞的嫩屁眼满满当当,逼里也被药栓磨的麻痒难耐,连晚上睡觉都会流湿一大片床单。
这天下午。
许寄终于忙完所有工作回到久违的柔软沙发上,舒服的瘫在上面眯着眼休息,眼下的青黑有些明显,眉梢却是高兴的。
林晏清听到动静蹬蹬蹬的跑出来,看到他的神情,怔在原地,蓦然想起很久以前,许寄也是这样,工作完累的不行,却喜滋滋的和他分享今天结了多少工资,周末要请他去哪家高档餐厅吃牛排。
他那时哪里愿意听这些啊,只觉得可笑的很,他分分钟动动手指都不止赚这点钱,还嗤笑着嘲讽他没见识,家里的牛排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新鲜牛排,连做饭的都是米其林三星的厨师,哪还需要去什么高档餐厅。
许寄当时是什么反应呢,林晏清发觉自己有些想不起来,时间太久记忆都有点模糊,闭了闭眼好不容易回想起来,只觉得心尖都被砸的稀巴烂。
他听了这些话之后局促的搓着衣角,连开怀的笑容都变得腼腆起来,好像刚刚才想起来面前的人不仅是自己的恋人,还是林氏集团的二少爷,最后抿抿唇还是开口,带着少年人的天真:“那宴宴拿着我的卡,我们那边都是、都是……管钱的。”
结巴了好几次也没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脸红了个彻底,可他当时根本不以为意,随手接过薄薄的卡片转身就不知道扔到哪了。
后来……
后来许寄不要他了,很认真的到他面前伸手要他把卡还回去,他那时候才知道许寄大部分的钱都打到了卡里,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日用,他在真心规划着属于他们两的未来,尽最大的努力去拼搏。
可他把所有都搞砸了,还把许寄弄丢了,把满心满眼爱他的许寄给弄丢了。
他威逼利诱伏低做小的把人找回来,许寄却变了一个样子,不爱出门,不爱工作,也不爱他,彷佛突然醒悟,知道自己就算再多奋斗一百年,也比不上林家少爷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