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李禾的手宽大,干燥,微微发凉,一握上来,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很快,他又被过量的、前所未有的欣愉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和他自己用手的区别实在太大,像平日里吃着小鱼小虾的也够满足了,突然端上来一条肥美的香气扑鼻的大鱼,不由得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眼睛都直了。
这种事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李禾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能够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手中还握着那一大块烫手山芋,他自己的也被好友掌握着。
脑海里又回想起方才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么小小一只的李禾居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还和他一块在做这种事。
无暇去细想这样是否真的应该,真的正常。太舒服的时候,人是腾不出足够多的清醒和理智来琢磨别的事的。
等两个人都弄完了,去阳台上先后洗完手,重新钻进被窝里,庄植才迟来地想到应当要为这样的行为设下一个明确的期限。
现在他俩都还是单身,这样互帮互助一下也没什么,但等李禾哪天有了对象或心仪的人,他俩再维系原状肯定就不合适了。
“李禾。”他不再八爪鱼似地将人缠住,因为要问的事稍微有点重要。虽然先前也问过类似的话,虽然近日并无出现任何迹象,还是需要再谨慎地确认一遍,“你有喜欢的女生了吗?”
过了几秒,于纯粹的黑暗里听到对方回答“没有”。不知为何声音微微发颤,可能是困了。
“那你要是哪天遇到喜欢的女生,一定要告诉我啊。”
这次间隔的时间更久,才听见李禾低得不能再低的“好”。
他合上眼,知晓李禾就在身旁,没两下就安然入梦。
这样优良的睡眠质量并不能通过空气传播,一旁的李禾始终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