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男朋友的薄脸皮,庄植像拎一个大件垃圾那样将柳嘉意拎出店外,不在店里搞出太大的动静,“柳嘉意,我是不是说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怎么还敢和李禾说那些话的?”
举起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到他脸上,柳嘉意下意识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肉里。
“青青......”
这么唤庄植的人是跟出店外的李禾,手还不忘敬业地捂着同一个位置。
庄植怒不可遏,唯有询问恋人时语气放温柔了些许,“李禾,你还好吗?”
一转回来,庄植的表情又彻底变了,“柳嘉意,你刚才给他喝了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他的身体很脆弱的吗?怪不得你之前帮忙打回来的盒饭里总是有花生,你明知道他对花生过敏,我和你说过的!你是故意的,对吧?”
柳嘉意向来很擅长陷害人。
只要他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再说一些颠倒黑白的话,旁人就会因为他的确看起来弱不禁风、很好欺负而萌生出同情心。
这时,被他陷害的人往往都在激动地辩解,却因为太激动了,看着反而更像是蛮不讲理的一方。
他遗传了母亲的清秀长相、他的眼泪,以及他比不少男生要更瘦弱的身材都很好地落实了他的陷害。虽然也有很多人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后选择疏远他,可他并不在意,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每次看着被他陷害的人百口莫辩地被别人拉走或劝走,他都有种操纵人心的快感。
这是他头一回知道,那些明明没有做某件事,却被他扣上一口锅的人是何感想。
因为李禾的阻拦,庄植的拳头最后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后者极尽厌烦地剜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和李禾离开了,没走几步就确认了好几遍李禾有多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要不要由他来背对方回去。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将这些对话听得很清楚。
被庄植揪住衣领的那一刻,他连呼吸都困难,既绝望又无处可逃,心想今天多半是要挨一通揍了。
偏偏,揍他的人还是他真的有喜欢上的庄植。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假如他不去离间庄植和李禾,假如他正常地和庄植来往,是否他们的关系就不至于恶化至此?
可是早就来不及了。
庄植松开他,没对他动手,他却也没有因此就觉得如释重负。走在不远处的两人亲密无间,没留有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