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留下等结果。马刑警请确认死者动线。”
马刑警点头:“值班同事正在调取周边监控,附近烟头垃圾也已采集。”
“尽快汇报。”
“明白。”
刑警离去后,空荡走廊只剩我们。朱检察官熟门熟路走向长椅。本可由我留守等报告,他却主动留下,令人不安。
正如前辈所言,他要么擅长施压下属,要么是事必躬亲的完美主义者。这份严谨倒与我学生时代仰慕的形象吻合。虽不自在,却不讨厌。
“李主任不坐?应该累了。”
修长手指轻敲身旁空位。
“是,检察官。”
我别扭地挪步,刻意隔开一个座位。为缓解独处的尴尬,无意识地摆弄手机。
朱检察官交抱双臂靠墙闭目,似乎睡了。我偷偷打量他是检察官职业光环还是西装加持?这个仅年长我六岁的男人散发着超乎年龄的成熟。长款风衣下露出笔直双腿,连疲惫都透着社会人的稳重。
两小时在寂静中匀速流逝。比起每夜咀嚼的往事,与假寐的朱检察官共度的凌晨反而安宁。
不知是否天亮的停尸房门终于打开。法医探头:“检察官,请进。”
朱检察官立刻睁眼起身,仿佛从未睡着。迟来的担忧浮现他是否察觉了我的偷瞄?
避开解剖台上的尸体,我专注聆听简报:“喉部孔洞非致命伤。虽似新伤但形成时间不明,确是针孔。”
“现在瘾君子流行往颈部注射?”
法医笑着摇头:“更像是吸毒失误自伤。重点在食道口发现了异常伤痕。”
“什么伤痕?”
“咽喉部有多处刮擦痕迹,创面不大。”
“我看看。”
“可以看照片……”
朱检察官已戴上手套。多数检察官不像警察习惯直面尸体,这点他确实与众不同。而我这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