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案子,但那天确实没有出租车去过首尔。我还特意问过司机,都说赌场停业一周,从首尔来的出租车全断了。整整七天。”
“赌场停业?为什么?”
“说是安全检查。梧松建设造的赌场问题多,起初都说要塌,结果倒挺结实。”
“这样啊……”
“总之该去折腾那些村民。我们这儿真没线索。”
告别出租车社长后,夜风冷得刺骨。脸颊感受到的空气几乎泛着青蓝。我裹紧单薄的秋装站在公司围墙下,将对话要点记入笔记本。
这也是警大养成的老习惯。钢笔字迹上凝结的呵气碎成白霜。
正要离开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本不该有人联系下班后的我,疑惑地掏出手机发现是朱泰善的短信。上次共同值班后存了他的号码。
我迟疑片刻才点开通知。尽管怀有长久敬意,但接到上司联络的不适感同样真实。深呼吸后按下查看键。
李主任,明晚七点来512办公室。有进展?
是的,有个推测想汇报。
很好。
明白。
刚回完短信走向宿舍,手机再次震动。以为是朱检察官的后续消息,屏幕上却显示“舅母“二字。
看到这称呼的瞬间,从头顶到脚底窜过令人不适的电流。这才叫真正的不自在。
我犹豫着没接听,却也没挂断,只是把手机连同笔记本塞进挎包。突然觉得右肩的包带重得像压了块砖。刻意忽略走路时包身拍打大腿的触感,在脑中梳理回家要写的报告。
熬夜完成的报告经过细致校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