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回答后逃也似地回到座位。突然飞来的纸袋吓得我一抖,赶紧双手接住是豆沙面包。
“谢谢。”
“运动神经倒不错。”
“警大强制训练……经常跑步。”
“会顶嘴看来恢复成本来的李主任了。”
朱检察官露出难以捉摸的歪嘴笑。不算微笑,但也没有厌恶之色。即使目睹昨晚丑态似乎也没更讨厌我,不由松了口气。
刚扔完面包,朱检察官就不给喘息机会地下达指示:“太平别墅租客的拘捕令批了。附上拘留所录音和李主任找到的债务证据,上午抓捕组会带人过来。拘押后更容易获取供词。趁现在准备审讯。”
“拘捕令本该我写的……谢谢您。”
忍着胃部灼热准备审讯资料,把问卷文件共享给朱泰善检察官。他立刻点开查看。本以为要讨论审讯策略,他却盯着屏幕抛出完全无关的话题:“李主任记得昨晚所有事?”
其实我记得一清二楚。床畔朱检察官的表情,抚过湿润嘴唇与耳垂的手指,问是否介意共吸一支烟。正怀疑是否因此态度有变,他依然冷若冰霜。
直觉不该承认,我摇了摇头。
“进屋后的记忆断片了。”
“……很好。”
“无论是否认罪,第一个问题要从租客在拘留所见前黑帮成员开始。这问题太靠后了。
李主任案情梳理得很好,但顺序欠佳。自行车证供可以再往后挪。”
他指示道。
“是,检察官。”
“审讯策略呢?按常规还是制定特别方案?有建议吗?证据确凿胜诉不难,但拿到供词更稳妥。”
宿醉让思维迟钝。连假装镇定的演技都生涩起来,手忙脚乱戴好指套翻文件时,朱检察官咂舌。
“平时挺机灵,喝顿酒就变没电的玩具。放着吧,我来想。”
他重新看向屏幕。我望着晨光勾勒的侧影,努力忽略耳膜里咚咚的心跳。不知是因为被指出顺序问题,还是因为昨夜的事。
朱检察官表现得毫无异样,我却时不时摸起他给的指套。下午租客被押解到厅。尽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