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轻的。”
“所以你要放弃招标案调查?”
“……可能吧。前天还被踢了小腿。辱骂是家常便饭,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疯狗杂种。下次见部长必须录音,写日记或者发短信给我都行。要收集证据申请惩戒。
”
“上面会因为我收集证据就处分他?搞不好先处分我。我受不了这种压力。不像朱检战斗力爆表,我胆子小又没魄力。调查招标案已经被部长盯上,现在连李吉永杀人案也……
要是再查这个真的会没命。”
“……梧松通过酒店招标赚了多少?”
“约两百亿。不过吴子贤没能回归集团,只得到赌场理事位置。”
“两百亿还回不去?看来和父亲关系确实恶劣。”
我重新翻阅文件确认招标舞弊证据。如果没有高层干预,现有证据足够起诉。虽然理解尹检察官的恐惧,但若放弃此案,姜宇成社长遇害案更难重见天日。
如果李吉永案背后藏着其他真相……必须揭开。
“必须查下去,尹检。招标案公诉时效快到了。那杂种部长明显收了吴子贤好处。我会动用线人帮你搜集证据,你专心收集部长施暴证据。绝对不要屈服。”
当时说这话的声音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虽然说服了尹检察官,但三个月后她终因不堪部长骚扰,对招标案做出不起诉决定。而部长的迫害并未停止直到尹检察官自杀身亡我才知道。她撑得太久,早已无法回头。
参加尹素妍检察官葬礼后,我开始调查长久回避的姜宇成社长锥杀案。确切地说是调查李吉永。
李吉永没有任何前科。他年幼的儿子证言父亲深夜回家时一如往常温柔,但对侦查毫无帮助。后来那孩子甚至独自来到警局,说从新闻看到的一百万韩元是姜社长给的奖金,还聪明地提交了记载相同内容的日记本作为证据。
虽然保留了记录,但刑警和检察官当然不会理会十三岁孩子的证词。物证实在太确凿。
无论翻阅多少遍资料,李吉永都是真凶。
我也曾确信无疑,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