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吴子贤。”
“……您是否太武断了?再确信也该避免先入为主的调查。”
理论上没错,但我被掩埋在这土堆下太久,痛苦压身的重量让我只能认定是泥土而非其他。本是为寻求帮助与监督才将他伤痕累累地拽进来,关键时刻却推开他的意见。
“我认为如果老爷爷不认识吴子贤,说明有中间人。”
“也可能是其他人,检察官。”
李采河不肯轻易让步。
争论无果后我们回到检察室。宋科长和卢调查官都不在,办公室空无一人。
我把带去的文件砰地扔下,用拳头敲桌叫李采河。正在座位取资料的他抬起头。李采河没有轻易妥协。
我们争论无果,最终回到检察室。宋科长和卢调查官都不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我把带去的文件啪地扔在桌上,用拳头敲了敲桌面叫他。正要从座位拿资料的李采河抬起头。
“重新查矿工爷爷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
“需要确认哪些事项?”
“查查联系他的人里,有没有在尸体被抛弃当天出现在抛尸地点基站范围的。再查查有没有外国人名义的黑号手机,发现就追踪。”
“明白。”
“今天之内完成。”
“……好的,我马上处理。”
看着他圆睁的眼睛黏在挂钟上,我登录检察厅内网。李采河轻轻咬了下嘴唇又松开,似乎很快调整好了面对无理要求的心态,安静地握住鼠标。
我快速起草完用尼古丁杀害妻子的丈夫的起诉意见书,又核验宋科长共享的笔录。是个在百货商店行窃五次以上的年轻男子,附注建议按特别法中的惯窃罪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