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样顶嘴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故意长久注视他,果然看见李采河脸颊泛起淡红。
“总之今天破例一次。”
“您慢走。”
离开512室前往六楼。推开刑事2部尹奎浩检察官办公室门时,与一名科长对上了视线。
尹检察官与我不同,把里间作为个人办公室使用。我朝那边抬了抬下巴:“尹检察官在吗?”
“在的。”
又重复一遍敲门动作才见到尹检察官。看到我的尹检像往常一样明显露出不快,从伏案的姿势直起腰。
“稀客啊朱首席。我们不是该避嫌的关系吗?”
“热情得令人感动。有事相求。”
“求我?堂堂朱首席还有求人的时候?”
“有两只想碾死的臭虫。”
我拖来角落的椅子坐到他对面,递过从检察室带来的文件袋。尹检抽出资料扫了几眼,眉毛动了动。
“白英俊……警校出身?有什么嫌疑点?”
“线报。”
“为什么朱首席不亲自处理?”
“某种程度上我是利害关系人。白英俊动过我重要的人。”
“真意外,您现在也有重要的人了?”
“是啊。”
舌尖泛起苦涩。
“线报具体内容?”
“曾在任职警署性骚扰嫌疑人的嫌疑,看来属实。他动用人脉压下去了,希望重新调查。
顺便说,受害人是男性。”
“但毕竟是干部级……”
“准确说是前干部。在原警署受贿被降职了。现在勉强在果树课工作。”
即使被降职,动警察终究不便。检警关系恶化已久,很大程度上是检察厅滥用权力的结果。
尹检翻阅着白英俊的履历重重叹气,但不像要拒绝。因为举报人的陈述相当具体明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