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检察官碰我指套时不可能怀着同样心思。若真如此,平日就该待我更好、更温柔些。
回到座位重启显示器,将视线牢牢钉在屏幕上。朱检察官从部长办公室回来后,我们工作到午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可真躺下肯定又睡不着。
朱检察官询问进展:“查一整天有收获吗?”
“发现尾号1225的黑号手机行迹可疑。”
“1225。就当圣诞节记吧。”
听着他的话,我也在脑中把黑号记成“圣诞“。
“1225登记在俄罗斯人名下,但本人不在韩国。高丽人尸体被弃当晚曾在基站出现过,之前也在旅馆附近被捕捉过。是矿工爷爷自首前一周。虽无直接通话记录,但很可疑。
”
他沉吟片刻答道:“两边都出现的黑号……李组长找对方向了。不愧是警察出身。总觉得你今天查不完的,结果全看完了。”
陌生的称赞让我脸颊发烫,像偷戴他指套时一样。微微低头:“谢谢。”
“又是俄罗斯。俄罗斯。”
我也在意这点。朱检察官放下正在阅读的笔录,望向天花板。
“冰锥、高丽人、俄罗斯黑号。吴在贤和俄罗斯有什么渊源?李组长说过冰锥和螺丝刀是俄罗斯人爱用的凶器。”
“虽这么说……也可能是巧合。”
“真心话?”
“……不是。”
“那为什么说这种话?白夸你了。”
他歪头的模样让人窘迫。只见他握住鼠标,显示器映在后方窗户上的反光显示他正在关机。我也识相地关电脑。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确切说已是次日凌晨。
朱检察官拿起外套起身。
“一起走。送你。”
“谢谢。”
虽然天天加班,但搭他车回去还是头一回。
短短路程仍心怀感激地上车。他发动引擎时圆润的肩头忽然被手掌包裹,吓得我浑身一颤。朱检察官微微蹙眉。
“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