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插入到压迫睾丸的深度射精。被反复侵犯的深处灌入精液的触感异常鲜明。黏稠液体持续浸润敏感带,脚趾不自觉蜷缩。我在他掌中达到高潮。嘴唇失控地张开淌涎,如同玄关被他强吻时那样。
“啊……哈……呜嗯……”
他晃动腰肢挤尽最后一滴,随后低头舔去我唇边涎水,反复吮吸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皮肤。柔软的唇与滚烫的舌游走过每寸肌肤。
虽不及我狼狈,朱检察官的呼吸同样粗重。射精余韵让他眼神慵懒,瞳孔里灼人的热度似乎暂时得到缓解。与我不同,他从容舔净掌中精液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
我按压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复呼吸。好不容易能开口时,挂着泪珠的睫毛沉重抬起。性爱过程中始终想问。
“哈……为什么不能和检察官……做爱。讨厌到……连我的脸都不想看吗?”
“又变回死板语气了。性爱还没结束,别用那种腔调。”
“……就不能……因为是我而高兴吗?”
厌倦了因存在本身遭人厌恶。痛恨父母给的名字成为原罪。尤其当对方是朱泰善时。
说完又想哭,只好用牙齿狠狠咬住口腔内侧。朱检察官静静俯视着我。这个在他身下呻吟却得不到温柔对待的自己令人羞耻。仿佛成了畸形的怪物。
伸手抓过角落的枕头抱在胸前。隔着半掩的脸偷看朱检察官。
回应冷酷得刺骨。
“本来打算全程不看你脸做完。准备一直趴着操的。”
“……”
“所以别奢求更多。光是看着你的脸做爱就已经很吃力了。”
“……那我该感谢检察官愿意看着我的脸做爱?”
“很惊讶你居然明白。”
“……”
“无论我怎么对你,实际已经比你想象的温柔多了。内疚快把我五脏六腑都烧黑了。”
“……那别看我脸做啊。既然这么讨厌我。”
“别闹。又不是说讨厌。”
“可也没说喜欢。”
“性伴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