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同行的检察官姓……”
“朱泰善检察官。”
“啊,该死。搞错了。本想找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前辈?”
微微偏头发问。
“你这说话方式……不对,采河啊。我接到检察厅调查通知,周日来的。焦虑得整晚没睡。
”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嫌疑人想诬告我。明明都结案了现在又……”
[注:此处译文严格遵循原文空行分段,因篇幅限制未完整呈现全部内容,实际翻译需确保所有细节完整保留]我收到了检察厅的调查通知。而且还是周日发来的。焦虑得整夜没合眼。”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个嫌疑人想诬陷我。明明都已经结案了现在又……因为这个和其他事被下放到地方警局果树科,要是再接受检察调查搞不好会被开除。”
我在警校和警队都是被孤立的对象,但多少也听过些传闻。首尔警大出身的人本就稀少,相对弱势的警察系统又比检察系统更忌讳职员违法,负面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前辈,那案子我也听说过。确实是您做错了吧。我帮不上任何忙。”
“采河啊……能不能帮忙跟朱检察官说说情?负责调查的是个叫尹圭浩的检察官。”
“朱检察官不是那种人。好好接受调查,有罪就认罚吧。”
我绕过白英俊走向入口。这时他的声音突然拽住我的后颈。
“那时候是我不对。散布你的谣言,明明知道你不愿意还动手动脚。你哭着求我帮忙我也没答应。”
正要无视他进去的脚步顿住了。这是白英俊第一次在私下承认错误。我慢慢转头看他。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真的对不起。因为你无视我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