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相信我?警察根本听不进我解释。都怪那把该死的刀……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孩子的血。”
我立即配合道:“请把记得的细节都告诉我们。陈述越具体,越能发现与现场物证的矛盾点,我们才能准确判断。”
即便放柔语气,朱检察官的身份体格与凌厉眼风仍让前科犯们畏缩。安抚工作由我出面更有效。
况且要获取完整供述确有补充必要。嫌疑人此前在警局行使沉默权,导致移送材料严重缺失。除基本身份信息外,只有“当日无不在场证明“与“抢劫前科记录“这两项能参考。
“我们会倾听,请放松陈述。物证永远存在多重解读空间。”
经过漫长说服,面色阴郁的嫌疑人终于勉强同意补充供述。
“那我就实话实说。至少二位愿意听我解释。”
朱检察官先起话头:“与受害者父母什么关系?”
“高中同学。”
刹那间,姜宇成社长、吴子贤与父亲的面容掠过脑海。有些缘分历经岁月后,会以最惨烈的方式终结。本案三人似乎也逃不过这种宿命。
审讯主导权如常掌握在朱检察官手中。我专注敲打笔录。
“常见面吗?”
“和东津交情好,每周至少喝一次。”
“安东津最近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嫌疑人似乎察觉到问题性质的转变。虽未明指夫妻涉案,但拒不认罪者必须深挖所有细节。有时恰恰会在这种追问中暴露致命矛盾。
李贤秀前倾上身:“他说秀珍好像想离婚。本来因为钱的事就闹别扭,最近分房睡还总吵架。那家伙……给秀珍买了人寿保险。”
“记得投保时间吗?”
“一年前吧?美股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