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判断很可能是帮吴子贤善后的人遗落的。就这么放过太可惜。上次只检验了手套表面吧?这次干脆切碎检测断面如何?”
“……好主意。只要检出DNA就能确认是否有前科犯参与。”
“若是稀有姓氏更有帮助。首尔另当别论,丹贤市人口少,光筛姓氏就能缩小范围。既然是帮吴子贤的,肯定不是临时找的生面孔。”
“明天送检毒品时一起委托。”
第三杯见底时眼前开始天旋地转。简直切身感受到地球自转。
胃里翻涌着想求饶,一开口却拖出长音。我醉酒后总会这样。
“检察官……我好像……嗯……快不行了……”
“我还早着呢。”
朱检察官已经在喝第四杯烧啤。四杯意味着每人两瓶烧酒,远超我的酒量。
“来,继续。”
“检察官……上次……明明说好……只喝一瓶……”
“李组长想一口闷?”
“……不是。”
“知道我想要什么状态吗?”
“微醺……微醺状态……”
“很懂嘛。”
上次半小时灌下一瓶半烧酒发酒疯的教训让我心有余悸,但既然陪睡都要奉陪,让喝就得喝。该死的官僚体系。
好在这次喝得慢,也不是空腹,本以为能撑住,可两瓶下肚后挺直的腰板渐渐弯了。何况不是纯烧酒,是掺啤酒的两瓶。如今除了警检系统,哪还有这种酒桌文化。
腹诽归腹诽,还是干完了杯中酒。眼前景物开始剧烈旋转。
“李组长,再喝点。这就倒了?”
“讨厌的……检察厅……文化……”
以为只在心里嘀咕的话,却从松弛的唇间漏了出来。
“李采河先生,又醉了?”
朱检察官戏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