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醉后对冰淇淋的渴望压倒一切,加上身体也不听使唤,只好乖乖就范。摇摇晃晃跌进他怀里。
脑袋重重靠上宽阔胸膛,他才施舍般递来雪糕。但吃法由不得我。刚伸手就遭拒。他举着雪糕棒,把冰淇淋塞进我嘴里又抽出,乐此不疲。
吃到一半时,他忽然舔掉我唇边融化的奶油,将我刚含过的部分咬进自己嘴里。等冰淇淋稍化,直接渡了过来。被酒精灼烧的舌尖触到冰凉雪糕块,而更冰凉的是他厚重的舌。
仰头吸吮他唇间的冰淇淋,但凉意转瞬即逝,雪糕和舌头都变得温热。想把不安分的手夹在膝间,发热的双眼却追着雪糕棒。他再次咬住雪糕,几乎全化在我嘴里。这样就不会碰到舌头。
咽下积聚的白色液体。他融化的雪糕又黏又甜,但不够冰。遗憾咂舌的声音似乎被他察觉。
“喜欢最开始那种?”
“嗯……那样……更好……”
“一醉就改说平语。”
常年绷紧脊背的生活让我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此刻突然脱口而出。
“尹检察官那件事……是您安排的?”
“……挺敏锐。”
我想知道原因。但怕说不清楚,尽量简短地问:“为什么?”
“想替你报复那些家伙。”
“为什么?”
“……谁知道呢。”
检察官也喜欢我吗?
想问却不敢。
这大概是我近几年想过最复杂的句子。烂醉如泥时更没勇气问出口。
朱检察官静静注视我发热颤动的瞳孔,开口说的却不是期待中的话。
“该多灌醉你几次。顺便听听平语。”
“为什么?”
“可能疯了。现在听你说什么都上头。”
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再次咬住雪糕融化少许,覆上我的唇。碰撞的舌间,小小雪糕块开始消融。为滋润干渴的喉咙降温,我急切地吮吸他厚重的舌。
“嗯……唔……”
吃完雪糕抬头等待时,他舔着湿漉漉的嘴唇低语:“知道为什么在旅馆听叫床没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