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英文缩写?是令尊的名讳?”
“嗯。父亲的东西。”我把烟递过去,“别管这个,咬住。”
比起初遇时,他脸上戒备已消融大半,此刻浮起浅淡不满。但很快恢复平静,用柔软的嘴唇接过香烟。我拢手挡风点火,他唇边跃动的火光映红脸颊又熄灭。
他浅浅吸了一口。刚好够点燃。
“李组长。”
“是。”
“最近有个假设一直盘旋。”
“什么假设?”
“……李吉永可能无罪。”
正望向栏杆外的嘴唇突然凝固。他总这样抽烟,烟雾刚从泛红的唇间溢出就断了呼吸。
半透明的黑眼珠比烟雾慢半拍,缓缓转向我。
他神色复杂却谨慎地反问:“是陷阱吗?”
我不自觉笑出声。近来面对李采河,总忍不住这样无端发笑。
他仍绷着脸补充:“请认真回答。”
“不是陷阱。也不会生气。”
“……”
“作为家属尽管发表意见。为你父亲辩护也行。”
他湿润的眼睛仍盛满怀疑。
“……为什么改变想法?密码确实输入了两次。”
“我知道。单凭这点李吉永就是凶手。”
“我也看过供词已经死心,您突然……”
“若凶手另有其人,意味着姜社长和医生朴老太太相隔八年以同样方式遇害。这点我也想过,只是先前借口证据充分没深究。案发那年我十九岁,看过无数相关报道,从那时起认定的凶手就是李吉永。八年后出现手法雷同的凶案,没有确证很难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