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洗澡吧。反正要冲凉的。”
“随你。”
“口……不能一开始就做?”
“为什么。”
“后面……间太长……
“怎么办?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
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我见多了。若肯施舍半分温情,或许我能忍得更久。最终只是如常顶嘴:……癖好真恶劣。”
“一点?是非常恶劣。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
他这份自知之明倒令人欣慰。
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
“上周的淤青还没……唇每周都……
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
朱检察官扫过我臀部,又补上一掌:“已经留情了。”
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这辩解实在厚颜。
唯一安慰是事后他总会检查我的身体。此刻他正为红肿的臀瓣涂抹乳液。若非这般照料,我早无法承受激烈性爱。
他轻抚伤处低语:“这次不会淤青。”
“所以下次请适可而止。”
“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都没说不准打。”
……体谅检察官喜欢粗暴方式。”
“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主动回吻。唇瓣轻柔相贴。
自初次接吻后,若非性交时刻,他总会温柔待我。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
最终换上留在他家的睡衣。他的衣物总过于宽大,每次挽袖卷裤脚都麻烦,稍动就散开。
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明明只是为方便,却惹来古怪反应。
穿着合身睡衣享用他准备的晚餐。因说想吃芝士猪排,他特意买来酥炸,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不再察言观色,即便剩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