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我回答过无数次。至少在这点上,我对李组长说的都是真话。我怎么可能看你顺眼?但除了我,没人会这么关注这个案子。就这么难理解?”
“请别再撒谎了。”
近乎尖叫的声音迸出。
“当然有那种理由。但我问过多少次?您为什么对这案子如此执着?那时为什么不说?
坦白当然不容易。但该由您亲口告诉我,而不是通过吴在贤。至少该给我这种资格。”
“……”
“为什么要让我从别人嘴里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地工作,甚至对您……最后还跑去您家。您当时究竟怎么想?”
脸上滚烫的湿润再无法用汗水掩饰。脸颊彻底被委屈的泪水浸透。痛苦与悲惨蒸腾的热度染红鼻尖。
“心里在嘲笑找上门的我吧。打算玩弄后抛弃。不是吗?”
我怨恨地瞪着沉默倾听我宣泄的朱检察官。
明明每次尖锐质问时,都可以否认的。
只要说不是那样,说其实是喜欢你。
哪怕只说一句,饥渴爱意的我终究会心软。但朱检察官始终不肯说出我最想听的话。他身影在我模糊泪眼中时隐时现。
“您和其他人一样,最终只想伤害我对吗?所以每次拥抱都那么粗暴……”
再说不下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朱检察官俯视泪流满面的我,轻叹一声。那表情像是放弃安抚受伤的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的声线也终于抬高。
“没错,我连姓都改了,就是承受不了那件事。恨了你父亲很多年那个没接受审判就自杀的混蛋。有时想把他从地狱拽回来亲手杀死,有时又想彻底遗忘。调查杀人犯儿子怎么生活也是事实。但我不至于卑鄙到想报复你。”
“不,您已经够卑鄙了。我知道难以启齿。但周六我去找您之后,就该告诉我。”
至少在我们肌肤相亲后,我值得他坦诚相待。
“正因那样更难开口。不明白吗?那是我终生无法愈合的伤疤,说出来只会毁掉我们的关系。”
“我们有过什么关系?”
“……你非要这样。”
“……”
“就算李吉永无罪的几率变大,现在也没定论。没必要为照顾李组长心情翻我旧伤。”
“您翻我伤疤时可没犹豫。”
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碾出。用手背抹去不断滚落的泪水。朱检察官咬着下唇,最终松开,将奔跑时散落的额发捋上去。
“别站这儿说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