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组长喝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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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
“你要求的?”
“不是。”
朱检察官没接话,但当我走向电水壶时,他突然起身从后面抓住我的手。
“坐下吧。病着呢。用不着咖啡。”
“……好。”
“烧得厉害。脸通红。”
“有点……”
为躲避他锐利的视线,我不自在地垂下眼睛。
自初入检察官办公室以来,还是头一次觉得与朱检察官独处如此煎熬。心跳快得反常,用手指按着心窝与他一同坐下。早该买张两人餐桌的,这念头再次浮现。
“上午看了吴慈贤的通话记录。”
他直奔案件主题。我半低着头,往发热的脑内艰难输入信息。
“确认她和抛弃高丽人金某尸体当天基站捕捉到的黑号通过话。”
我记得那个号码。
“1225。”
“对。圣诞号码。”
“黑号很难追踪。”
“但能以吴慈贤与黑号通话为由申请搜查令。肯定是卓部长的黑号。查基站记录应该能找到与卓部长手机移动轨迹重合的证据,他和吴慈贤的关联也会浮出水面。”
“您来就为说这个?”
“……不是。没话找话。”
我悄悄抬眼。他正用大手摩挲下巴,为难地俯视我,随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当指尖触到我发烫的脸颊时,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立刻缩回手,深深叹了口气。
“胡思乱想病的?还有话没说完?或者还在怀疑我?”
老实说都有。
“说吧。”
踌躇间,我想确认的朱泰善的感情与必须割舍的自己的感情,像乱麻般绞紧心脏。
“在床上……”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朱检察官焦躁地扯松领带追问:“和李组长做的时候,为什么。”
他直白的用词让我艰难吞咽。
“因为讨厌和我做才那么粗暴吧。”
“说对一半。”
并不意外。否则他不会对初次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