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敲门声大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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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很轻。”
“很轻怎么还能惊醒?”
朱宇善抱起胳膊。这位回溯惊悚时刻的证人脸上不见悲愤,十五年岁月似乎冲淡了痛苦。
他谨慎作答:“……可能是反复敲才醒的。”
“很轻,但持续敲。”
“父亲开门迟了。喝醉的缘故吧,走路需要时间。”
“李吉永知道密码为何要敲门?”
“……谁知道呢。”
“当时不觉得反常?”
“不觉得。那疯子的脑回路我哪猜得到。”
“也是。”
我附和着点头,从棕色皮质挎包取出照片资料。指尖微微发抖。获得父亲可能无罪的关键证言仍令我激动知晓密码的人不可能敲门。
强压情绪将照片推过去。是刺入姜社长体内的锥子。
“记得这把锥子吗?”
“记得。”
干脆的回答让朱检察官都吃了一惊。他首次代我发问:“宇善你记得?警方记录里完全没有相关陈述。”
“没人给我看过锥子照片问过这个。哥你也没问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只听说是锥子,不知道长这样。”
“过了十五年怎么还记得具体模样?”
“就不能老实回答调查官问题吗?”
“宇善。”
“现在被问父亲的事本来就烦,哥你闭嘴行吗?反正那个死人渣也不能从坟里挖出来再判刑,纯属浪费时间。要不是调查官公务在身我才懒得应付。”
“检察官。”
我不自觉轻攥住他粗壮手腕又松开。这场面谈太重要不能搞砸。指尖擦过他硬挺的衬衫袖口。
用眼神向他对视的朱检察官传递继续讯息的信号。他托着下巴叹气,索性将视线转向玻璃墙外。
庭院里摆着几株精心修剪的小型松树盆栽。我从盆栽和朱检察官身上移开目光,重新注视朱宇善。必须问出关键问题。
“普通锥子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我学陶艺的。常和锥子打交道。中学时就用锥子做作品,家里很多这类工具。哥不关心这些所以不知道。”
“记得长度吗?”
“尺寸多样而且普通品牌不确定……如果是当时家里的,不算手柄应该不超过20cm。就我所知。”
而姜社长身上伤口深度远超25cm。
果然凶器被调包了。就像那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