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心头。干渴引发的咳嗽被他察觉，小心喂水后，我终于能继续发声：“怎么想到支厅天台？”

“虽然不爱这种答案是直觉。得知公寓官邸都无人，车已开到支厅楼下，想着内部有值班人员，天台最有可能。”

“宋科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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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押了。其实当天就找到了卓部长的凶器，现在才告诉你。”

我们苦苦追寻的凶器。

那是证明父亲清白，指认真凶杀害姜宇成社长的关键证据。

“真的？在哪找到的？”

激动想撑起身子，却被腹臂伤痛逼回床榻。连被刀划破的前臂也缠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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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检察官拉近椅子。他指尖轻触我脸颊的温度，让我庆幸还能活着见到这张脸。眼角渗出泪水。

他慎重开口：“卓部长姐姐的骨灰盒里。”

骨灰盒。尖锐记忆刺入脑海，引发微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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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说过在殡仪馆见过卓部长。”

“听说他可能杀害姐姐时，至少该怀疑他去殡仪馆的目的。我却完全忘了这茬。”

“我也是……不是祭奠姐姐，是查看藏匿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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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战利品。”

“果然是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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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猜错了一部分。是螺丝刀。就像你最初推测的那样。”“真的是锥子吗？”

“我们猜错了一部分。是磨尖的螺丝刀。就像李主任最初推测的那样。”

朱检察官掏出手机展示凶器照片。端详这把表面光洁的螺丝刀时，后颈泛起细密战栗。

最初我脑海中确实浮现过螺丝刀。甚至向朱检察官汇报过，却在追查锥子的过程中彻底遗忘。我也被卓部长像战利品般展示的锥子夺走了全部注意力。

“螺丝刀的鉴定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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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出血液反应。有你父亲和遇害医生老太太的DNA。卓成雄虽然仔细清洗过，但金属与握柄接缝处残留了微量血迹。不拆解的话根本清洗不到这个部位。那些做假供的人将以包庇罪重新受审，现在该轮到卓成雄和吴子贤付出代价了。”

“他们认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