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手术很成功。”
“支厅都乱套了。因为宋海天科长和卓成雄部长的事。”
“真令人担心。我也快复职了。”
“李主任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家都向我打听您的情况呢。”
“是吗?”
不知是卢调查官的善意谎言,还是不便在关心她的同事面前说坏话,但她用力点头的模样很真诚。
“那当然。请专心养伤。新调来的调查官也到位了,检察室总算正常运转了。”
临近复职,我好奇新同事的为人,也牵挂对卓成雄的庭审准备。
最终这些都没问出口,只是礼节性寒暄。其实整个对话过程,思绪都在别处游荡。
直到庭审正式开始,我仍未能真实感受到“李吉永“已洗刷冤屈。不知朱检察官是否已有实感,近来我们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不再讨论那些反复咀嚼的案件细节,转而沉迷琐碎日常。分享当日见闻、养病时看的电影、彼此陌生的往事。有时会花整个晚上聊童年趣事和零食偏好,第一次体验到完整的恋爱。
如常七点半回到公寓的朱检察官拎着便当店纸袋。见我欲从沙发起身相迎,他摆手制止。
“别动。”
“反正要吃饭总得起来。”
“今天吃饭前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
“看新闻了吗?”
“没。”
他从纸袋抽出一叠报纸扔在沙发。我随手拿起一份。
展开对折版面的瞬间,头版头条让全身血液凝固。捏着报纸的指尖微微颤抖。
“结束了。”
朱检察官的声音与我心中所想重合。
他在身旁坐下,静静注视我滚落的泪珠。坚实手臂环住颤抖的脊背,透过模糊视线仍能看清新闻标题。
《十五年前赌场社长命案真凶落网凶手系前检察官》副标题赫然印着蒙冤父亲的名字李吉勇。
《被诬陷含冤而死的李吉勇等多位受害者舆论痛批草率侦查》这份报纸是我们共同的捷报。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恭喜。”
“……也恭喜您。”
汹涌泪水淹没了后续言语。
朱检察官像哄孩子般拥抱嚎啕大哭的我。其实他也想哭吧。但我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