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后颈水渍轻声抱怨:“都是口水。”
“又吸又舔的时候不嫌,现在倒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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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种话。”
“假正经。”
早已习惯的调侃。整理着头发起身时,白窗帘正随海风轻轻鼓荡。“这点口水算什么。”
“……别说这种话。”
“假正经。”
早已习惯这样的调侃,我干脆地忽略了他的话,从床上起身整理头发。换上便服后和他一起走出客房。
朱检察官预订的帝王蟹餐厅就在度假村附近。距离很近,我们决定步行前往。正值盛夏,太阳落山晚,傍晚的天空还看不出晚霞的迹象。我踩着拖鞋悠闲地走着,抬头望向比白天浅淡的蓝天和低垂的白云。
朱检察官也和我一样穿着休闲短袖和运动鞋。在丹贤市约会时即使去附近也会穿半正装配皮鞋,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放松的模样。
通往餐厅的小路穿过度假村前的防风林,沿着沙滩蜿蜒延伸。深色木板铺设的步道让人不必担心陷入沙中。像其他在沿途雕塑前拍照的游客一样,我们也不时停下脚步合影。
就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
餐厅门口,一只举着叉子的愤怒螃蟹雕塑迎接了我们。或许是家名店,又逢暑假旺季,餐桌全满,若非提前预约恐怕要等很久。我们在能望见海景的落地窗旁坐下,铺着塑料布的干净餐桌上点了双人套餐,外加烧酒和啤酒各一瓶。
“今天要适量喝。”
见我率先划清界限,朱检察官不情愿地点头:“知道。不过你也清楚我只对你劝酒对吧?”
“当然。加班也只让我一个人加。为什么总灌我酒?因为是检察官吗?”
“喝醉后变得坦率的样子很有趣。”
“讨厌清醒时抱怨,喝醉发牢骚倒没关系?”
“感觉不一样。醉酒的样子很可爱,像傻瓜一样。”
“我变得好欺负就这么让您开心?”
“清醒时也很好欺负。”
这是他对我一贯的评价之一。如果认为我是得力的下属,难道不该更成熟些看待我吗?
我撇了撇嘴准备餐具,他却抢先挥手示意,将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