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威胁不准工作的朱检察官,接到支厅打来的电话却坦然接了五分钟。期间还不忘把我爱吃的菜夹到我盘中。于是我没抱怨,把他递来的炸虾又塞进一个。
非应酬场合的酒格外甘甜。佐酒的小菜很快见底。我轻拍肚子说:“好像已经饱了。”
“慢慢吃。帝王蟹才是重头戏。”
等吃完后续上的鱿鱼血肠和海鲜凉面,肚子已经撑得发胀时,帝王蟹终于登场。宽大餐盘上叠着散发咸鲜气息的朱红蟹腿。
原以为吃蟹会很麻烦,但处理好的蟹肉让新手也能轻松享用。朱检察官拿过蟹钳,剔出全部蟹肉后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您也吃吧。我自己来就行。”
“处理起来很费事,趁热快吃。”
“可是”
“给你就吃。连这种小事都不愿依赖别人,也算种病。”
他自己说话这么冲才该看病。
我不满地噘嘴,把厚实的蟹肉塞进口中。雪白蟹肉没嚼几下就化开,留下满口鲜香。比红色蟹肉更合我胃口。
朱检察官看着我大快朵颐,嘴角柔和地上扬:“好吃吗?”
“嗯。和汤里的螃蟹完全不一样。”
“当然。多吃点。”
“再喝一杯?”
“刚才谁说不想醉的。”
“这点没事。喝得慢,又是休假……而且配蟹肉很合适。”
按铃追加烧酒和啤酒时,朱检察官又在我盘里堆满蟹肉。虽然他剔肉速度很快,应该也吃了不少,但肥美的部分似乎全给了我。
还有谁会这样照顾我呢。除了朱检察官,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满心幸福地转头时,发现来时还碧蓝的海面已布满乌云。厚重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会降下暴雨。
“检察官,好像要下雨了。”
专注于拆蟹的他顺着我的视线望向落地窗:“看来要下阵雨。”
“没带伞呢。天气预报明明说不会下雨。”
“没关系。旁边好像有便利店,买把伞就行。”
朱检察官眼力比我好,既然这么说应该不必担心。肯定有便利店。
又抿了口酒。他看着逐渐见底的啤酒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