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金我会想办法。只要别判实刑。您也看到奶奶的健康状况,服刑会要她命的。”
“若想确保这点,只能说服受害者达成和解。”
“和解不可能。损失约五千万韩元吧?我们家根本拿不出。全家人押金凑一起才勉强五百万。”
“刑事判决后受害者会提起民事赔偿诉讼。”
“我们付不起,没意义的。”
我看向朱泰善。我们早有默契即便看似平常的对话,在检察厅内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他轻叩沙发扶手的动作示意我按计划抛出诱饵。
“是吗?但和您说法矛盾的是,池女士似乎有钱购买永生水呢。”
“……您怎么知道?”
“推车上发现大量空瓶。每瓶售价数万韩元,受害者若知道您声称无力赔偿却买得起这个……光空瓶本金就值三百万了吧?而且不止这些,您还持续购买过。”
始终沉默的老人突然开口:“花光积蓄买的。我真没钱了。”
“奶奶!我说过那是骗局别再买了!”
“不是骗局。你不懂。”
“要是真的,喝了该见效啊!您腰还是弯的,消化不好吃不下饭,却信什么永生?人都会死的!”
“有人就不会死。”
“奶奶!”
孙女的尖叫仿佛传不进老人耳朵。看似孱弱的盗窃嫌疑人面对孙女时,才露出脆弱外表下的固执。比起真心担忧的家人,她更愿相信虚假的Vlog和讲座。患关节炎的手指连纸杯都握不牢,眼神却异常坚定。
是真信?还是假装相信?
诈骗受害者往往属于后者。因为突然涌现的怀疑、独处时刺骨的寒意,唯有自我欺骗才能忍受。敢直面毕生积蓄换假药现实的人太少。
朱泰善用特有的平静语调点破:“老人家,永生水是骗局。其他受害者正在集体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