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答,手指突然退出,缓缓抚过大腿后侧。高潮后不予抚慰简直是作弊。急切点头时,臀肉还在焦躁扭动。
“喜、喜欢……都喜欢……”
“前面……后面?”
“……”
“采河。”
“……后面……”“前面……还是后面?”
“……”
“采河。”
“……后面……”
朱泰善非要问这种促狭问题才罢休的性子,让我刚回答完就浑身通红发烫。
手指再次侵入。与先前不同,他粗暴地刮擦内壁并搅动起来。刚重启的刺激让性器又渗出液体,我把湿漉漉的嘴唇埋进床单溢出呻吟。
“嗯、啊……好……舒服……”
每当朱泰善指尖碾过敏感点,脑海就一片空白。明明才刚开始,快感却汹涌得几乎令人晕厥。仅凭窒息的吻和几下手指动作就能高潮,大概要归咎于检察厅里那些偷来的吻。
虽然幻想中早就在办公室任他摆布,实际却连手都没能好好牵过。
绷直的指节终于卸力时,朱泰善松开了钳制。他舔着我渗出薄汗的后背轻声问:“这么喜欢的话,用手铐吧。”
“手、手铐?”
“你包里不是常备着。说了也不听,至少这时候能用上。怎么样?”
“手铐有点……”
“不会弄疼你。”
温柔语气让我立刻心软。犹豫的沉默很快变成默许。
正抓着床单平复呼吸,耳边突然响起冰冷金属声。侧头用半阖的泪眼望去那张游刃有余的脸。比起递来的手铐,他从容的表情更让我感到背叛。毕竟早该知道这人本质有多恶劣。
朱检察官让我平躺后,歪着头露出诧异神色:“意外地听话啊,还以为会耍赖拒绝。”
“哼……您不自在?”
“有点?”
“……反正早知道您是这种风格。”
“哪种风格?”
“变态……?”
直白的回答让朱泰善罕见地语塞。我继续嘟囔:“虽然没用过手铐,但领带和绳子都绑过,偶尔还用道具……”
他无视我的絮叨,低头检视全身。盯着残留的精斑抚摸皮肤,像在考虑如何上手铐。抬头时发现我已闭嘴,便自上而下俯视。
“知道吗,你说这种话只会让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