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期嘛。彼此彼此。”
本想减轻负罪感的他,面对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我,像当年白英俊一样仓皇退场。啜饮热咖啡时,朱检察官不知何时出现,自然取走我另一杯咖啡。
__WM__?最新小說盡在 ifuwen2026.com
“情报科组长发什么神经。我的调查官哪里可惜了。”
“他大概过意不去。”
“愧疚的人态度可不那样。”
“我不后悔。逃来检察厅的选择,越久越觉得正确。”
仰望朱检察官啜了口滚烫咖啡,又补充道:“倒不是故意引用您说过的话。”
“瞄准靶心射穿了才说不是故意的,中弹的靶子算什么。”
“正中靶心了?”
“嗯,十环。漂亮。”
“还以为您会不高兴。”
“怎么会。被你翻旧账报复反而痛快。正好清债。”
他的回答让我笑得肩膀直抖。
朱泰善总能让我快乐。比起因翻旧账生气或责备,我更感激这个甘愿当靶子的恋人。走向停车场时故意碰他手指又躲开,他的指尖也自然掠过我的指节又分离。
我们前往金属加工厂。西沉的太阳急速坠落,抵达时早已天黑。担心过了下班时间,但厂房灯火通明,多名员工仍在忙碌。
工厂如照片中般狭小破旧。我们先走向三五成群在寒风中抽烟的工人。朱检察官和我一同问好。
“您好。”
“您好。”
一名金属工匠戒备地打量我们,正费力点烟。我迅速从大衣掏出Zippo打火机。为工人们一一点烟后,他们眼中的警惕薄雾稍稍散去。最年长者先开口:“二位是?”
“丹贤支厅调查官。”
问询本就不该由压迫感强的朱检察官主导。我恭敬出示证件,又展示盗窃案受害者传来的手机照片。
“对这辆推车有印象吗?”
“知道啊。池老太太的推车嘛。”
“您认识池英淑?”
“这一带谁不认识。她天天来收废铁。还卖些古怪饮料,叫什么来着……”
“永生水?”
“对对。明明就是便利店饮料,卖好几万一瓶。唉,有工人信了保健功效买来喝,后来还吵过架。”
“吵架的工人怎么称呼?”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