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会怎样?”
“起诉权在我手里。您觉得是不说实话更危险,还是相反?”
……果然大多数检察官性格都有问题。朱泰善尤其严重。
这番威胁式劝说让工人们畏怯地对视。干完苦力出来抽烟却碰上检察官查案,任谁都会惶恐。
踌躇的工人终于艰难开口:“想拿就能拿到。反正加工时随时要用,都放在顺手的地方。和池老太太有关?”
他突然转向我提问,避开了朱检察官的视线。犹豫的工人终于艰难开口:“只要想拿就能拿到。不管是内部人还是外人。反正加工时随时要用,都放在顺手的地方。和池老太太有关?”
工人避开朱泰善的视线转向我提问,似乎想把对话对象换成调查官。赶在检察官施压前,我立刻接过问题:“这个不便透露。案件还在全面调查中。”
“是之前在厂门口闹着丢葡萄酒那小子的事吧?检察厅能找上门的也就这桩了。”
“那件事也不方便说。”
“池老太太杀了那小子?”
意外反应。为什么他会认为池英淑杀了罗大浩?
直觉抓到关键线索,我立刻追问:“您为什么觉得是老太太杀的人?”
工人快速吸完最后一口烟,用发黄的运动鞋粗暴碾灭烟蒂。
“那老太太之前来要过氰化钾,说是毒死吵人的野猫。要杀人的话估计就是那小子了。
老人家记仇您也知道,芝麻大的事能记一辈子。”
“什么时候给她的?谁经手的?”
“我给的。大概一个月前。”
朱检察官掐灭还剩大半的香烟问道:“现在进厂拍照取证您看行,还是我们回支厅申请搜查令再来?”
“……直接进去吧。”
金属工匠虽不情愿,但显然不愿与检察官多纠缠,领我们进入厂房。经过朱泰善身边时,我偷偷戳他侧腰。他低头投来疑问目光,我用食指轻点嘴唇示意说话委婉些。当然这信号被无视了。
说是工厂更像小作坊。设施简陋,安全管理比预想更混乱。留守工人连防护装备都没戴全就在煮沸硫酸,氰化钾连有害标识都没有,随意装在塑料盆里四处散放。
就算捡废品的老太太没开口要,这种环境也随时能偷到毒药。管理松懈到这种程度。
走出厂房时,我仰头问他:“现在算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嫌疑人锁定池英淑,这案子正式归我们了。”
朱泰善声音里盘旋着与往常不同的微妙兴奋。
原本分配给我们检察官室的盗窃案嫌疑人,突然跃升为李文哲命案头号嫌犯。只要主张是在调查葡萄酒盗窃案时发现关联线索,按惯例完全说得通。
问题在于这是其他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