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滑雪?教你单板。”
“不会啊。”
“我教。或者去瑞士坐雪橇?有从山顶滑下的路线。”
这提议比滑雪诱人得多雪橇不用学就会。
“不错。但能请假吗?”
“想办法。”
“几天?”
“连周末至少一周。既然去欧洲,可以顺道逛意大利或捷克。”
“真能放心把办公室交给金系长?一周?”
“……”
“我要是也去,办公室就剩他一人了。”
虽是调侃,疑问却真实。要让朱泰善离开岗位一周谈何容易。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莫名可爱,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后颈泛起鸡皮疙瘩。
我也真是疯了。虽然是用调侃的语气问的,但问题本身却是认真的。要让朱泰善把办公室交给金系长这样的人独自打理一周以上,绝非易事。
朱泰善微微张开嘴唇似乎想回答,但金系长的脸在眼前阴魂不散地晃动,终究没能爽快应允。他欲言又止的侧脸像极了陷入纠结的恋人,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后颈泛起一阵恶寒。
我真是疯了。居然会因为恋人连短短几天年假都舍不得用完,被爱情冲昏头脑到这种地步。
我轻轻摇头,把“可爱“这个词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这个词既不适合我,更不适合朱泰善。
罗大浩的店铺前,搜查组正在执行扣押搜查,场面有些混乱。朱检察官的出现让工作人员暂时停下手头工作起身致意。他简单回礼后听取现场负责人的汇报。
“账本和现金收据已经找出很多。”
“请尽量全部收集,检方会逐一核查。”
“明白。”
趁这间隙,我拿起盒子里的一叠收据逐张翻阅。朱检察官的视线渐渐靠近,翻到一半时他突然开口:“现金收据的时间段很集中。”
“是指付款时间?”
“嗯。”
修长的手指精准点中收据上的付款时间。明明只是匆匆一瞥,眼力却如此毒辣。
朱检察官说得没错。收据大多集中在特定日期和时间段。他们用永生水销售款购买红酒,开具现金收据伪装成正常交易,但付款时间不会说谎。
账本和收据已经装满好几个证物箱。和大多数洗